Anson 的个人资料妄想病房_____Silly Ans'on Li...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![]() | 帮助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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妄想病房_____Silly Ans'on Line|.﹎ˊ〣花花〣_▂公仔ɑ'[Play Toy] 4月12日 墜星<死前365>, 页码084.
星, 站在被人遗忘的天国. 谢绝人烟的黑幕, 像控诉着星宿对它的束缚.
是这悲情结界的守望者吗? 为何仰望的目光在悲愤中带点期待, 没有丝毫隐藏的期待, 期待着这坠落的一幕.
很多犹豫, 这就是所谓的尽如人意? 万人仰望, 像是猜疑, 并不是难解这极端安排, 而是消化着这所谓的正义处决. 还等什么?
退路, 只有失望. 前途, 却是死亡. 没有成就, 也就没有拯救. 此刻, 亦乐, 废物万象, 惟它主角.
深呼吸, 坠落, 录制着与离心的肉搏. 短短数秒, 心中的忧郁并没有好好释放, 反被悔恨感封锁. 半信半疑着, 难道就没有更完美的渠道麽? 矢口否认也很像有点费时, 暂时来说, 翅膀不足以反抗地心吸力的琢磨.
没有落魄, 血洒遍地换来了一场欣喜若狂. 像透露着, 这是它唯一的出路, 也是下一个它的预告.
星, 不再闪, 也许还有一点, 一点泪光.
Ans’| 这不是行刑, 何不当作磨练? 平庸是不能让流星发光发亮. 这不是绝路, 何不看成轨迹? 成功是伴随希望的流星足印. 别人的眼光, 别去看吧, 要看, 看谁笑到最后吧.! 2月5日 喽啰浪漫史<死前365>, 页码083.
3, 2, 1, 呼 ~~ 烟花棒上的小花火熄灭了, 是美丽而短暂的. 仍不甘心地点燃着, 轻轻在面前的空气画了心型, 再紧紧闭目, 好让眼前的画面打印出爱的信息.
笑了, 这无稽的玩意, 或许只能欺骗这大不透的痴情喽啰. 很满足的表情, 是自满, 还是知足, 或许多说, 也只是对他的一种偏见. 但到底, 感觉是真实的. 其真实在于, 那花火是瞬间即逝的.
3, 2, 1, 呜 ~~ 抽泣行径在脸上微现, 是悲凉且漫长的. 苦信童话多时, 霎时的坠落感让脚下的失乐荒土尽享血泪. 再狠狠闭目, 已找不到能回味的甜蜜, 手中握着的, 只剩爱过的备份.
哭了, 这残酷的天国, 或许真的容纳不了这不假思索的盲目. 不造作的割爱, 是很豪迈地投入, 也正很吝啬地抽离. 或许再说, 已找不到属于他的尊严.
花火, 刚与彩虹相反, 激情燃烧后, 只能化作灰烬.
Ans’| 他是对的, 把美好的, 用脑袋记录了. 他是错的, 把熄灭的, 该放手让它随风而去. 爱过, 就够了, 回望, 有痕迹该满足了. 别再做爱情喽啰了, 好吗?
2月3日 温室族睿<死前365>. 頁碼082.
划破宁静, 冷空气正在窗外翩翩起舞着. 它有点好胜, 让紧闭的窗户也不禁呻吟着. 但到底, 这死城内的冰冷, 是它无法予以匹比的.
那种压抑, 那种苍凉, 那种被挖空了仍被忐忑继续钻探的感觉…
这一夜, 我是以一夜的彷徨度过的.
若我确实是传闻中的温室长大, 为何温室内寸光难觅, 尽是死寂气息.
是小时候, 把人生幻想得太美好? 还是成年后, 把人生设计的太糟糕?
残的, 坏的, 乱的, 不堪入目的, 点缀者相依为命的格局, 只有刚吸进肺内的尼古丁是窝心的.
看了看, 嗅了嗅, 若不是缺少了乌鸦和蝙蝠这类典型标志物, 还以为自己沦陷在乱葬之地, 万劫不复.
垃圾吗? 每个角落都是, 我也是. 就连黑夜也没法包容的灰尘, 也在不安祥中, 得到了释放. 是的, 没人包容我, 也没人包容你们, 该承认, 我们是应该被分类在一起的.
填海吧! 同胞. 反正陆地上已没有属于我们的空气了.
Ans’ | 再失效, 也有生存价值. 再破碎, 也有独特美感.
8月8日 爱情, 到此一游<死前365>. 頁碼081.
夕阳坠下,
花, 欲开未开, 已草率凋谢. 旅途中, 昙花尚未一现, 瘫痪已占据先机, 惶恐, 变脸, 难解这吝啬, 黄昏总不能让夕阳多逗留一会儿. 人类总在玫瑰园内大失方寸, 下得手, 带不走. 带走的, 只有荆刺刻画的血纹, 狠狠的, 深深的. 强忍总不能走在伤害的前端, 防不胜防, 忘不了忘. 穿过风沙, 仙人掌的出现让缺氧的旅途增添慰问. 她吗? 不美, 不完美. 一起吗? 不累, 不气馁. 牵着她, 甘愿带她脱离这水深火热, 她仿佛有点意识伴随, 无奈, 却步了, 沙漠到底是她的世界, 滋润对于她来说是不可理喻的. 理智得狂妄, 但这股狂妄, 足以让我沉沦. 痛, 真的很痛, 不是她的刺让我受伤, 而是, 我不停忽略她的与生倶来. 不是她不肯走进我的海洋, 而是, 我根本没有读懂她的沙漠. 笑着, 转身走着, 泪, 静静躺在眼框里, 不敢停留太久, 争取时间, 放肆地蒸发. 不忍心让这相思成灾流放在这片黄金沙漠上. 抖震, 退却, 难料这胆怯, 爱情, 总让人进退失据. Ans’ | 爱情不是简单的调色玩意, 不是黄色的沙漠加上蓝色的海洋就能等于绿色的草原. 两个世界能聚在一起, 不代表能一起走下去. 或许, 人类的诞生仅仅是为了学会承受分离和痛楚. 7月26日 屠夫怪谈<死前365> 頁碼080.
闭上眼, 所有的不该, 像是倒序, 沥沥在目. 残局中, 尽是屠杀场面. 累了, 倦了, 手中兵器也变钝了. 一直坚守的信念摇摆了, 眼睁睁看着, 什么都变了. 得到的, 只剩这得不偿失的愚论. 知晓, 忠义之臣, 愚者罢了. 张开眼, 所有的活该, 像是排比, 不乏缠绕. 光明中, 磊落已被否定. 徒手空拳, 盔甲欲卸. 也许活在这战场上, 不容许出现俘虏. 投降, 是徒然的, 被审判, 是要装作甘愿的. 知晓, 和平之仕, 弱者罢了. 乏味的战争年代早已过时, 但人类还是甘愿劳碌于这丑恶悬念, 牢牢套着这战争枷锁. 是不甘心吗? 不甘劳碌, 从而拼命地劳碌, 或不知地口是心非了吧? 是不放心吗? 担心受害, 从而先下手为强, 或不觉地面目全非了吧? 知晓, 嗜杀之徒, 强者栽! 人生如战场, 没有人被卷入战争, 却没有人能离开战争. 为求生而战? 说到底, 求己生即灭他生. 杀生者, 乃禽兽. 被杀者, 乃畜生. 敢问, 谁愿当后者? Ans’ | 玄念, 圆滑的邪念. 天地万物, 弱肉强食, 才是最基本的概念. 与其自问与世无争, 不如学懂斗勇斗狠. 己所不欲, 勿施于人, 若被施, 则以其人之道还于彼身. 以反击, 作感激敌人的回礼, 这才是活得勇敢. 6月5日 默哀 5.12<死前365>, 頁碼079.
酸菜鱼, 不再辣了. 刹那间, 尽是酸的味道. 是唯美吗? 不姑息地演绎着破晓. 黑色的, 不哼一声的. 那种不留情, 瞬间酝酿出死寂.. 悬崖绝壁, 像炫耀着身上汗毛, 摇摆, 倾泻, 坠落. 俗不可耐的旋律, 交织着地壳的震荡. 狠, 天灾不断舞文弄墨, 像是取巧. 绝, 逶迤山路尽情阻碍救援进城, 步步为营. 惨, 涕泗滂沱笼罩死地, 天日不再. 此刻, 伸手不见五指, 呼天, 不应, 叫地, 不回声. 脉搏声, 呼吸声, 慢慢, 渐渐, 心有余悸. 短短闭目180秒里, 我们感应到的, 是被强硬拉下地狱的你们吗? 同胞. 为何所有罪与辜, 不被追究? 为何只有善与弱, 遍甲不留? 倘若世上真有神学之说, 佛, 请打救. 上帝, 请伸出援手. 半空中,
彌漫着祝福, 微弱烛光的周围, 找不到彩虹的足迹. 但坚持深信, 曙光就在眼前, 希望尽在心中. Ans’ | 事实是, 天灾发生了. 事实的根本是, 它把我们的心连在一起了. (另, 那些发国难财的狗, 请死得比灾地更烂. ) 6月1日 小朋友<死前365>, 頁碼078.
晴天, 踏出家门了, 小时候, 以为社会就像一幅大地图, 想去哪, 就去哪. 现在知道了, 发明地图的那位老兄, 好像忘记了把崎岖给形象化. 弯路, 布满在社会每个角落. 无端, 下起雨了, 小时候, 以为要风得风, 不要雨, 它也不敢来. 现在知道了, 家里的瓦顶, 是爸爸妈妈建盖的. 风吹雨打原来是那样难以支撑. 蹦蹦跳跳, 跟风雨硬拼了. 小时候, 以为越复杂的事, 越能驾奴, 就越显身价. 现在知道了, 蛋炒饭要比佛跳墙难煮, 越简单的事, 其实是越难做得好. 一不留神, 失足绊倒了. 小时候, 以为真小人, 是最让人爱戴. 现在知道了, 伪君子才是最受人欢迎, 也许欢迎他的, 都是假的. 但, 面具, 到处都是, 不戴好像不合群了. 锋芒毕露的性格, 让背后挨了好几刀, 不好看了. 收敛了, 沉默了, 不能说是成熟了, 只能说, 以后不再幼稚了.
这是小朋友走出家门口的第一步,
路, 很模糊, 但相信能找到属于自己的. ANS’| 谁不曾是小朋友? 成功, 视乎对成长的态度. 对挫败的考究. 跌倒的小朋友也懂站起来, 作为大人的我们, 受到挫折, 怎能比小朋友哭得还厉害? (愿祝汶川灾区小朋友儿童节快乐, 尽早重获家园.)
4月6日 谎<死前365>, 頁碼077.
谎言的信徒,
不经已进入了误区. 无权过问的所有真相都像万花筒里的碎片, 故弄悬虚. 很讨厌这种感觉, 但不能, 不能找到出口, 也爽快地抗拒了自拔. 天黑了, 乌云开始走不动了, 是它过于多疑了吧? 还担心信徒眼前尚有一丝曙光, 忙着遮掩. 有发生过, 还记得有被希望问候过, 但, 未曾确切到访. 突然, 对生命变得淡然, 只对这以承诺彻建的迷宫洞察入微. 细想, 好像没有进退两难的意念, 想不到, 人与人之间的追逐, 竟逆转成奴隶被谎言牵着走. 下雨了, 乌云也看不过眼了, 是想把信徒淋得一干二净, 是想把事情说得一清二楚. 有改变过, 所有事情蜕变的一瞬间, 有想过逃离, 但, 精神有点越轨了. 想不到, 意志消退的同时, 仅仅对原地执迷, 故以为乐土. 细看, 这片没有彩虹的荒土, 将信徒软禁. 迷宫, 只是信徒内心的蓝图罢了. 乌云在瞎指挥, 雨箭随意射向他的身躯. 那蛊惑人心像已被根深蒂固, 尽可能地贴着肌肤. 勇敢地睁开了双眼, 让雨水洗劫眼前一切. 万万想不到, 眼见将被摧毁的迷宫, 自挖双目, 让自己继续, 继续沉沦自以为完美的结局. Ans’ | 说谎者是不会有圆谎的意图, 只要你还是他的信徒. 谎言一个接一个, 既是应接不暇, 干脆一个也不接. 睁开眼吧, 好好蔑视狰狞而荒谬的谎言城市吧. 跑出去吧, 好好庆贺走过了让你成熟的误区吧. 茶包<死前365>, 頁碼076.
“对不起, 你不是我杯茶. ”
很快, 天籁之音把海市蜃楼一并吞噬. 很快, 脚下玫瑰转眼凋零, 遗留着哭丧似的目光, 像刚被虐待过, 很不配合地乱躺着. 很快, 深褐色的土壤被玫瑰掉下的眼泪所融化, 结合, 成了沼泽. 很快, 被直呼幸福的回旋木马和摩天轮摇摇曳曳地沉没了. 游乐场内, 统统所有所有随着匆匆沉默, 沉没了. 很快, 所有回忆都变得很快, 慢下来的, 只有自己. 还在想, 想, 想想是否自己做得太多, 造得太错? 很好, 答案, 是没有. 不对, 有一样做错了, 是选择, 选择错了, 错得有点离谱了. 很快, 译音有点变异, 贬义了. “对不起, 你只是茶包. ” Ans' | 很快, 该要转世重生了, 茶包乏味时, 该是被弃掉时, 并没什么值得与否, 也没什么至死不渝.
施被受, 更有福, 该为自己的牺牲感到骄傲而不是后悔.
别人未被讨好, 至少, 自己享受过这单恋旅程.
It's a game only, game over can be restarted. 杂种<死前365>, 頁碼075.
谁是杂种?
种类必须分别得那样仔细麽? 这世界分明就不单单只有黑与白. 一种米养百种人, 这道理谁都懂, 但无奈, 某些人总在无形中被某种人所影响, 所诱惑, 所归纳. 我是杂种. 交际功力还是不敢恭维的, 却显得有点弄巧反挫了. 那些无声抗议, 圆滑地, 虚伪地, 是那样粗心地被我察觉了. 是我太怪, 还是你们变得太快? 我根本没有想过伤害, 也没有想过好心却是种出种种恶果, 也许真是习惯了随心所欲, 没有做得像你们那样表面华丽了. 不满意,
也得给个说法吧? 如果我是一名魔术师, 手中的鸽子任我将其随意消失, 但我很懒, 忘记把鸽子变回来了. 就是这个步骤, 你们觉得不够好看嘛? 还是你们早已看破了把戏, 急着抢风头啦? 扯扯扯, 若我是杂种, 那你们怎看也像杂质. 数量比我多而已. 表面证供成立了, 是我自己不攻自破了. 是呀, 真的有点受不了了. 受不了你们那么可笑的鬼脸嘛! 假面具带了那么久, 不觉得透不过气麼? 那种假假假假得要命的玩意, 值得沉迷麽? 去去去, 我大人不记你们小孩子的过了, 慢慢享受我的婉言谢绝吧. Ans'| 世界就是这样, 朋友虽多, 真心实意未有几个. 倘若幸运地碰到真心挚友, 不必做到赴汤蹈火, 至少真心对待.
轮回<死前365>, 頁碼074.
一直以来,
总对“报应”这种与神学挂钩的字眼感到抗拒, 抗拒后, 到头来, 是不得不信. 一切事与非, 也许只是巧合, 也许我更应该相信这种巧合只属平常. 无论感情, 工作, 生活. 人生的起伏总是无常的, 这也是正常的. 但, 报应, 总是穷追不舍, 神出鬼没的, 这, 也该是正常的? 相似得神化的事, 竟可陆续呈现. 好事还是没有做, 至少, 不敢再犯坏事. 数年前, 第一次当别人的第三者, 情敌身处异地, 这场没有挑战性的角逐, 只属时间问题. 但最后, 还是选择了退出.. 过后, 女主角还在惭愧说是“如果当初选择了你”…. 那个如果我没有认真幻想下去, 只属有缘无份罢了. 那年过后, 出差了, 竟代入了那情敌的角色. 后续的事, 还是如上所述吧. 他们走好了一段时间, 分手后, 还是说了同一句话. “如果当初….” 这次, 没有回避幻想的题材. 一来, 体验了失守的滋味. 二来, 体谅了对方进攻的冲动. 只属报应罢了. 深信, 但不甘心. 这是最无聊的行为. 在那以后, 恋上幻想这毒物. 多番尝试把种种胡思乱想融入现实. 但无奈, 在那女人面前, 只是, 也只能像个耍赖的小孩. 最近几年, 另结新欢了, 但藕断丝连的思念, 有点放不下. 新的配偶好像有点不服气, 像在重复我当年的行为, 后来还发现, 女人耍赖的后劲, 比男人来的恐怖. 在她身上, 看到了自己. 但并没有提供更多的怜悯, 事实上, 我就连对自己也无法作出怜悯. 最终, 不欢而散了.
现在? 当王老五了, 若单身也有报应的话, 那我也没话可说了. Ans’ | 轮回, 只是放不下那些从前, 把参考的注意力无穷放大.
报应, 只是心态罢了. 从原地出发, 看到的, 只有原地, 做人, 还有意思麽? <本文借鉴某男子的亲身经历, 写得贴切嘛? 哈. 多谢晒!> 2月23日 一个罪犯的诞生<死前365>. 頁碼073.
那一年,
罪犯第一次看到了世界. 把他带来的, 是他父母. 当时他很困惑, 为什么每个出生的婴儿, 在脱离母体时, 总会哭. 也许, 是意味着这世界的残酷而感到悲哀. 既是诞生, 唯有活一次. 的确, 这个世界太多甜酸苦辣让人吃不消. 逐渐地发现, 来到世上, 只是为了学习不哭泣. 女人, 金钱, 娱乐, 花花世界扰乱着罪犯的视线. 前辈有所指引, 但指引往往是耳边风的代名词. 不守规则, 不按牌理出牌. 结果, 就连最基本的站立还未学懂, 只懂羡慕着别人在路上赛跑. 自己? 爬着, 爬着, 就连小石头也难以跨过. 不幸地, 罪犯对生存的态度还是那样地独特, 好像没有谁比他更顽强地坚持着自己的悲观主义. 他痛恨这世界, 痛恨身边的每一件事物, 甚至在他身上的肢体也狠不得拆下来, 灵魂, 也像被渲染成灰色. 今天, 是罪犯的某一年诞辰. 哪一年? 他没有刻意去记录. 他习惯的, 是倒数, 背对着未来, 倒数. 不是不敢面对, 道路在他瞳孔里, 总不能够是光明的. 他爱着他的父母, 因为这是来到世上的游戏规则. 同样地痛恨他的父母, 因为这是来到世上的唯一途径. Ans'| 谁也曾是别人的开心果, 哪怕踏上了罪恶道路, 父母在他出生时, 脸上总带着欣然和希望. PS: 感谢天父! 我的诞生, 是多么的卑微, 但得到的爱, 是伟大且宽容. 另外, 这篇文章...同本人遭遇无关~~~是作出来的!! 2月4日 莫须有<死前365>. 頁碼072.
跪在众神脚下, 血液充斥着眼球, 铁链边上的锈, 随着汗水脱落. 屈服了吧?
当全世界都在以包装过的善良, 向着满口罪孽的哑巴进行宽恕. 嗯, 该庆幸能诞生在这残酷的天国吧? 怎么, 打开眼睛后, 还在不停地自问, 能投进华丽的地狱吗? 是被毒哑了, 诅咒着的嘴巴没有反抗的本能. 神说, 罪不容诛. 听后, 确实有点感慨. 忽然有点羡慕那些死于非命, 不用与种种酷刑持续接吻. 曾以自己的成熟而感到优越感. 挫败, 不能磨灭的挫败仿佛带他走到了沙漠尽头. 是温室里的他, 把世界想象得太理想化, 不甘示弱的残忍, 茂然出现在眼前. 到底是唯心主义在作祟, 哑巴笑了, 是的, 是没法再以童言尽情无忌了, 但却意外地得到势利的双目, 陶醉欣赏着周边的假面具. 哑巴支吾着, 是了,
他们是要靠这个才能生存. 他们没错, 我有罪, 是"莫须有"罪. 想着,
他欣然接受了. 走在街上, 纵是面具.
从此, 没人再认出他的罪, 都在欣赏着他刚戴上的面具.
Ans' | 这世界之所以美丽, 是因为世人爱上了虚伪. 这世界之所以丑恶, 是因为爱上后, 放不下了. 1月23日 唱作大师<死前365>. 頁碼071.
顷刻, 没有声线, 咆哮也统统被吞掉. 零分贝的演奏, 诱导着眼泪的续流. 看, 场下的观众背向着, 走了, 散了. 听, 身边的乐器堵塞着, 停了, 终了. 回音, 按捺不住了. 来不及收拾, 已被它所钳制. 粉饰着的罪恶感, 暴露无遗. 仿佛, 回音被变奏加插了横蛮的修辑, 恶意删改原著. 底牌公诸于众, 过早了吧? 让公开的秘密更一览无余. 以秘密换取卖座, 是很好的报酬吗? 不是了, 再也不是了. 魅力的挥发作用失效了. 一朝得志, 亵渎了众人耳朵, 换来的, 是口不择言的罪名. 不学无术, 人云亦云, 丑恶形态在观众口中越见成型. 演奏家痛哭了, 就连手上的指挥棒, 也只能是软弱无能的把柄了. Ans' | 空穴来风, 不无因. 能把秘密出卖的人, 不仅仅只有自己. 宁愿选择沉默, 安守本份. 也不要让口术的丰功伟绩尽显表里不一. 1月13日 孤<死前365>, 頁碼070.
寂寞, 如瘟疫, 不经已感染了心房. 看着被秋风掌摑着的树叶, 倾盆雨降. 心寒, 尽是孤零零的风光. 应该快乐, 只因没有特别不快乐, 然而, 不想刻意挽留过期作废的快乐. 围墙内, 蔷薇盛放, 密谋一步登天, 趋炎附势着. 可惜, 谁会有意欲去欣赏这种作茧自缚? 一边叶落, 一边被扫进杂物的被窝. 如能籍此赶走烦恼, 树, 到底比人幸福. 此时此刻, 还是选择了逃避. 孤独, 不是甘心的, 也不是感兴趣的. 是找不到比自己更贴心的倚赖, 是找不到让自己更安祥的现实. 一个人, 努力地, 习惯一个人, 抛下队友, 丧失分享能力, 独自与时间竞走. 一廂情愿地自傲着, 不是选择了逃避, 而是被逃避选择了. 逃兵, 其实是一个被逃避的人. 这种杯葛意图, 谁能体会? 懂体会的, 都被自己所杯葛. 是唯心主义, 过于自圆其说了. Ans' | 当一个人让你孤独, 是错觉罢了. 当所有人让你孤独, 别质疑天父, 制造基因出错. 好好想一想, 自己做过了什么, 错过了什么. 孤独, 是最佳的造孽结果, 是最好的反省场所. 12月27日 小<死前365>, 頁碼069.
3点42分,
时针与分针间的钝角逐步扩张, 位移却欲见卑微. 声讨, 坑里的蟋蟀没有一点睡意, 熟睡中的人们, 或许已习惯了这软弱无能的歇声. 是否因它的小, 而对应的方法则是不屑. 还是因它的小, 把迁就的态度进一步升级. 冲, 顾盼着前面的未来, 一直冲. 蟋蟀还高傲自大着, 自己并不渺小, 口气颇是习以为常的. 飞沙走石, 逆流崎岖. 路面的恐怖, 在路牌上并未得到半点提示. 一路上, 尽是正确的华丽籍口, 却听不到错误的迷津指点. 停下脚步, 徘徊在死亡边缘. 蟋蟀回望, 援手只剩身后的绊脚石. Ans' | 因为小, 所以被迁就. 因为小, 所以被忍让. 因为小, 所以被看不起, 因为小, 所以无人知晓, 蟋蟀是甘愿承受批判, 并不是恳求宽恕. 12月11日 問號<死前365>, 頁碼068.
灰霾蔓延,
紧紧把寒风笼罩着. 很想喝杯酒, 暖暖胃. 但, 还是推掉了好友的诚邀, 独自在家享受这浪漫的自闭旅程. 打断了, 电话又在翻然悔悟了. 接过, 妳的声线, 好像已被某某的演唱所覆盖. 逐渐, 操之过急的嘈杂远离了, 该是走出了娱乐地带吧? 妳开始发言, 多余的, 我并没注意, 只是有点诧异, 我好像正跟以前的自己在对话. 还是想起了, 那时候的自己, 总是在喝醉后不停給妳发出问号. 不敢放弃, 从而让自己不敢争取. 是时间在作弄我们吗? 还是撒旦把陷阱布置在彼此之间了. "你/妳还爱我吗?" 公认的天生一对, 爱得那样的不规不矩. 从未正面得到过问题的答案, 如今, 却不敢回应同样的反问. 好了, 妳该继续妳的狂欢, 我也该继续我的沉默, 其实你我都寂寞, 只是, 你选择了抽起我早已戒掉的香烟. 过去的, 只是合作了一场闹剧, 深爱过的, 愿你像我, 能走出这灰霾的迷惑. 珍重. Ans'| 当问号变得胆怯, 该是不堪回首了吧. 当言语变得简洁, 该是尘埃落定了吧. 12月3日 简约<死前365>, 頁碼067.
回忆,
很像今晚的闪电. 很想触碰, 但后果可见严重. 后知后觉, 已反朴归真了. 那些花花绿绿, 被重遇上, 突然袭击的暗涌巴不得在谈笑自若着: 你在装什么? 不, 是有心人在说真心话. 冗长的文章, 再不是擅长的玩意. 有点想, 跟复杂划清界线了. 简约, 很不适合这率性, 多疑且圆滑的率性. 但很想成功. 很想按部就班地完成整个旅程. 一个, 冬天计划的, 夏天旅程. Ans' | 一宿三餐, 简简单单.
寡<死前365>, 頁碼066.
"从不喜欢孤单一个, 可惜偏偏孤独一个." 一首经典的歌曲, 把回忆带过. 不幸的是, 它逗留着, 思念也跟随着. 副歌奏起之前, 已故作姿态, 让自己看起来更坚强. 可惜, 还是掉泪了. 不敢抽泣, 可惜, 还是被天父拆穿了. 她, 不经已想起他了, 已移居天国的他, 不时也会在梦中传话, 也许只是朝思暮想罢了. 她累了, 母兼父职的生活撑得疲惫不堪了, 目的, 也许只是为了让他唯一的血脉好好继承下去. 也许只是为了无名指上的承诺, 把包袱扛在身上了. 孩子长大了,
她的皱纹也随着显露了. 女人的光阴是宝贵且短暂, 然而, 她是那样甘心地把自己奠定于30岁的寡妇形象, 把毕生精神积蓄奉献于这个家了. Ans' | 婚礼应比葬礼更唤起记忆吧? 何不让自己重新生活, 重新认识自己. 11月26日 My El Nino<死前365>, 頁碼065.
入冬了,
树木变得不矜持了, 冷空气的到访显得有点骚扰的嫌疑. 街里街外, 不禁尴尬了, 怎么说, 该来的还是来了. 舍不得夏天麽? 有点了, 它确实增添了不少乐趣和活力. 但毕竟, 出生在冬季的人, 还是比较乐于投入这被保护的感觉. 想法多了, 做事少了, 惰性尽露, 手脚停下来, 思想却在打结. 该好好总结过去一年的体验了. 双面人, 内心与外在总是那样两极瓦解. 面对着别人的反映, 三思, 自问, 真的是那样难以解开心扉麽? 的确, 回来后, 变了. 总保持警惕, 让别人看来, 很夏日的感觉. 但内心世界所处于的冰河时期, 尽是灰色. 是在保护自己吧? 还是, 发烧了. 仿像满泻的热情, 流于表面后, 还在努力营造灿烂. 皮肤是怎样干的, 嘴唇是怎样裂的, 统统既往不咎了. 就让表面风光的自己, 暖化内心的空虚, 让虚伪, 尽情度假吧. 好好, 好好地过一个爱上夏日的冬天, 足够了. Ans' |
心情如季节, 变化多端. 既然, 冬天是寂寞的, 怎么不好好牵着夏天一起过? (El Nino : 厄尓尼诺) 11月23日 安全感<死前365>, 頁碼064.
逐渐, 逐渐不理家中琐事.
逐渐, 逐渐忘记自理方式. 逐渐, 逐渐失去每个做人目标. 有人说, 我在街中寻找余兴,
是一个典型欠缺安全感的野孩子. 我很愿意反驳,
但好像只说对了一半呢. 确是在寻找, 只是在寻找着众人口中的安全感. 未曾感受过,
怎能被感受? 与其说终日流离失所, 倒不如指证我固步自封的孤僻. 我只是, 把自己锁在假设被人温暖的外界. 可爱吧?
家中冰冷墙壁, 喘息惨白. 惨白的灯光, 惨白的饭盒, 惨白的烟圈. 对比度渐强, 坠落于外面的花花世界不比这感到恐惧. 尽管要面对幸福的深浅, 但幸灾乐祸的变态演绎, 还是达到了自我调节. 安全感, 哪了? 脚酸了, 思绪搁浅了, 继续, 继续我的大言不惭.
随便, 随便找个被窝钻进去了. Ans' | 这是我唯一不解读的名词, 不予置评了. 沉默, 或者说, 就是安全感的一种.
我的话太多了.
11月20日 小丑<死前365>, 頁碼063.
自负的悲情人物,
现实中算是罕见吧? 曾真心附和的朋友,
逐一被现实所逼迁了. 是了, 够了, 小丑肯承认现实的定义了. 被撇下了,
在街角卖艺着, 无奈, 孤芳自赏. 如果说,
他是悲的代名词. 那也好, 起码在词组上, 还有很多朋友吧? 悲哀, 悲伤, 悲惨, 悲痛. 曾计划过成为童话中的主角,
现实中, 只能是软弱的幻想. 或许, 他只能活在没有小丑的城市, 演绎这独一无二的小角色. 没有商量的余地,
隐瞒着被歪曲的身世, 享受着命运赋予他的煎熬. 或许,
小丑不是审时度势的材料, 对比这厌世的天性, 更应栽种着仇恨去过活. 这是原则吧?
原则, 则是愤世嫉俗吧? 不能做到阿谀奉诚麽? 还是, 原则阻止了小丑承认自己是畜生. 过火了,
尽是继续在悲剧里玩耍原则. 化妆后的笑容还是灿烂的, 但观众, 永远都察觉不了眼角的哀怨. Ans' |
每个人都只是街中一角, 但每个人都是人生舞台的主角. 没有一种固定的人生道路, 路, 是人走出来的. 纵然, 小丑, 也会走出成功之路. 11月17日 念, 幸福的错爱<死前365>, 頁碼062.
"可惜, 我再没有这种福份."
家境富裕的千金,
突如其来的叹息, 被吸引着, 不禁留意起她目光直视的方向. 快餐店内,
坐着两位牙齿不全的人. 一位, 是老掉牙的白发老人. 坐在旁边的, 是刚换牙的小女孩. 该是他孫女吧. 喘测着,
是千金口中的幸福麽? 疑惑着, 一人之下, 万人之上. 渴求的, 只是这么一点儿? 老头皱着眉头,
还是卤水鸭比这美式炸鸡更入味吧? 看他嘴角的笑容, 好像, 没什么比得上这甜味了. 千金嘴角也露出了微笑,
是不轻佻, 是不嚣张, 是不经已, 连着泪腺了. 可惜, 这种低调仍是无法把苦味给遮盖. "啪..."
小孫女不小心把雪糕丢地上了. 老头, 并没责备, 尽管平时的节俭已刻在破旧的衣服上. 他摸着孫女的头, 咕噜着. 此刻, 孫女开怀大笑了, 老头也像孩子般笑了. "他们的牙齿, 加起来, 该刚好完整吧. "
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这种低俗的笑话.
也是第一次听到以笑话来迎接这画面. 是向往, 是羡慕, 是不经已, 伪装起来了. 怀念着逝去的溺爱吧? 无奈, 眼神躲避着, 久违了却熟悉的画面, 有点不习惯了吧? 或许,
简单的幸福, 对于悲剧的主人翁来说, 是那样地捉摸不定, 是那样地不设实际. 幸福,
只是难以承受的对比. Ans' |
幸福, 不是必然的. 必然的是, 你可以创造它. 我深信, 在天国那边的他, 也很希望妳是世上最幸福的. 至少, 他在生前, 是这样想的, 也是这样努力创造的.
(敬給挚友:千金小姐.)
11月13日 醉<死前365>, 頁碼061.
吐够了吧, 喝够了吧?
蹲在厕所里自言自语,
看着刚从胃内跑出来的消化遗物, 狂笑着. 妳, 理解我吗?
毫不迟疑发了这么一条短讯,
倒地前该收不到回复了. 顷刻,
来电打断了念头. 接过, 话筒传来嘈杂, 妳该在某个角落花天酒地了. 声音听起来, 妳的心情比不上我在呕吐中索取的痛快. 对话维持不足一分钟, 挂线, 也许我们之间只值这不能承受的短暂. 感觉, 有点像同台演出的歌手, 走到面前, 偏偏没法合唱一曲. 再一次狂笑着,
回忆, 曾经一起的举杯欢呼, 走到现在的各自卖醉. 这里, 只是一个死胡同吧? 我确实, 不该在这里, 赖死不走吧? 视线开始模糊,
刚攀上大脑的酒精难以抑制这叹息. 多少年了, 酒总是不能让忧愁给吐出, 最后, 任血液把心痛直接运送至大脑. 明天, 真的会更好吗?
头痛依然伴随,
烦恼仍旧贴心. 醉,
只是以酒精补充哭干的眼泪. 醉, 只是为了投入那不理世事的空隙, 尝试抛开苦恼的滋味. 但无奈, 酒的味道, 往往是难以入口, 却是那样与现实相吻合. Ans' | 千杯不醉, 人自醉. 可笑, 可泪.
11月12日 谣<死前365>, 頁碼060.
该沉默了吧? 怎料到, 可耻了, 是没解释的必要吧? 该庆幸吧? 难道说,
Ans' | 谣言, 如谎言, 识破在于时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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